把全国最大的骑楼建筑群保护好修缮好——浅谈汕头小公园片区改造

去年6月,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广东省委书记胡春华考察汕头时指出,要重振汕头,就要先把小公园这个汕头人的精神家园建起来,小公园片区完整保留了全国最大的骑楼建筑群,把小公园当成文物来保护,修旧如旧,修新如旧。市委书记陈良贤也要求对小公园要保育活化。我们要坚决贯彻落实省市领导的指示精神,把汕头小公园片区改造好,把全国最大的骑楼建筑群保护好修缮好。
   潮汕华侨当年乘坐红头船,飘洋过海,凭着自己的智慧才能艰苦拼搏,为侨居国经济、文化和社会繁荣作出巨大贡献,又把血汗钱寄回家乡,养育妻儿,孝敬父母,有的还捐资兴业,造福桑梓。如为汕头兴建的小公园历史街区就是典型。这是“番畔钱银唐山福”的缩影。
   小公园建筑特色凸显。有三大标志、四大酒楼、五大旧址。
   三大标志:
   中山纪念亭
   中山纪念亭于20世纪30年代初建设,
   1985年园林部门在原址重建了假山、喷水池,种植了椰子树、鱼尾葵等乔木和灌木,街心绿岛等如同以往。如今的“中山纪念亭”保持原貌,结构款式与原亭一致。
   小公园中山纪念亭重建以来,华侨和旅客增多,游人如鲫,海外的潮汕人在回乡观光、探亲时总要到这里看看,留影纪念。
   百货大楼
   南生公司创办于1911年。南生公司百货大楼于1932年开业。是集购物、餐饮、住宿、娱乐于一体的商业中心。当时是粤东最大的商业场所,是汕头市的地标性建筑。经历了近百年的沧桑,百货大楼如今依然基本保存完好,成为汕头人文历史的一处重要载体。
   骑楼
   小公园的骑楼接近欧陆风格,始建于20世纪20年代,多由华侨投资兴建的。打造了中西合璧的骑楼建筑。
   小公园一带的骑楼建筑群临街架空,形成底层空间,可遮阳挡雨,既保护店面又方便行人逛街购物。骑楼的立面及装饰融合了巴洛克建筑风格、希腊式带涡卷的柱头和罗马式的拱结构等西方古典建筑艺术之精华。底层是仿古希腊爱奥尼柱,2到3层是仿多立克式或方型的混合柱式,骑楼的立面效果明显。小公园骑楼具有自己的特色:每幢建筑的窗花都不一样,就是同一幢建筑,各个楼层的窗花也有不同,即使同一楼层,窗花看似相同,其实里面的花纹不一样。
   汕头人称小公园骑楼为“五脚砌”,既有潮汕民居建筑特点,又有欧州古典建筑特色,是开放商埠的特有风格。
   四大酒楼:
   中央酒楼、永平酒楼、中原酒楼、陶芳酒楼。
   到20世纪30年代,汕头埠共有28家酒楼茶室,大部分在小公园一带。。
   规模最大的是中央、永平、中原、陶芳四家酒楼,各自的特点是“中央好架势,永平好布置,中原好空气,陶芳好鱼翅”。
   突破瓶颈,加快改造
   上个世纪20、30年代城市近代化的进程中形成的汕头小公园是汕头旧城繁华商业区的中心,是汕头“百载商埠”的历史见证,它在历史演变的过程中形成了环形放射状的路网格局,中西合璧的骑楼建筑群以及多元复合的潮汕地缘文化等三个主要特征,成为汕头这座近代城市的历史形象和地方特色,是富有魅力的城市个性和地方文化的重要遗产,可是到了20世纪90年代就衰落了,小公园片区成了危房集中区域,大部分建筑已超过使用年限,房屋大多残破不堪,危房率高达75%,影响市容景观。汕头又是台风多发季节,每当台风警报,风雨飘摇,更成了党政领导的心腹之患。近年来汕头市在改造小公园片区做了大量工作,也取得一定成效,在汕头市十届人大二次会议期间,人大代表联名提出“关于设立小公园历史建筑风貌保护区”的议案,要求对保护区内有价值的特色建筑物和街道,分别实施必要保护。但是未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从总体来说还是面貌依旧,因此必须借创文东风,大兴土木,加以改造。
   去年以来,汕头创文强管工作取得很大成绩,创文强管活动成为推动加快发展的一个总抓手,成为社会各界的广泛共识。实现了信心回归,潮商回归,形象回归,特区精神和特区效率回归,得到了社会各界和海内外潮人的广泛支持和普遍认可。
   我认为,只要发扬创文精神,敢于担当,善于解决历史遺留问题,就一定能再造小公园历史街区的新辉煌。
   改造小公园片区是复杂而艰巨的问题,困难是多方面,资金是一个很大的难题。2000年初小公园旧城改造提上议事日程,就在汕头市政府着手启动小公园旧城改造时,一台商注册了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负责小公园旧城改造项目。汕头市房地产交易中心挂牌预约出让约122亩的土地使用权,台商以总地价人民币30657.5万元竞得该土地使用权。2004年4月28日,小公园旧城改造项目正式启动。金平区政府负责这一片区的拆迁工作。
   按照当时地价折算,小公园出让每亩地价大约为250万元,台商要求地价款将分期支付给政府,条件是政府负责把(小公园)拆迁。当年小公园建筑比较密集,按照2003年和2004年的行情显示,政府作出的建筑评估,一亩地拆迁成本价大概约需300多万元,这意味着除了支付汕头佑松每亩250万元外,拆迁一亩地政府要补贴60万元。补偿的价格不低,拆迁持续了半年左右,资金链就断了。拆迁无法继续下去,停了几年,直到2009年汕头市政府决定重新启动拆迁。小公园改造建设出让用地122.63亩,至2011年实际拆迁移交用地仅11.64亩,该项目已完全处于静止状态。致使一个本应是汕头旧城改造重大举措的民心工程变成一个“胡子工程”,汕头小公园片区改造陷入困局。其中有地价猛涨,合同纠纷,也有政府违约在先。所以需针对这个历史遗留难题,特别是制约瓶颈的资金问题迎难而上。要正视问题,建议通过谈判或采取经济补偿,或通过法律途径把122.63亩用地的使用权回归到政府手里,以取得改造的主动权、自主权。总之要找出解决办法,不能让地搁在那里没有进展。我相信办法总比困难多。练江污染那么严重,问题那么多,经大力整治,现已初见成效。这就说明,只要下定决心,突破瓶颈,解决关建难题,小公园片区改造是可迎难而上,加快步伐的。
   修旧如旧,保育活化
   小公园片区是20世纪30年代形成建筑格局,具有独特建筑特色的繁华商业区、居民区的总称。占地面积2.5万平方米,范围包括以街区景观中山纪念亭(俗称小公园)为中心的五条呈扇形放射状的大马路(安平路、升平路西段、国平路北段、升平路东段、国平路南段)以及两侧的开埠早期的老市街巷“四永一升平”(永和街、永泰街、永兴街、永安街、升平路),东部的旧盐埕头,北面的乌桥和南面的汕头港。
   小公园片区是汕头城区历史文化遗产最集中的区域,是汕头的城市名片和文化积淀的象征,也是海内外潮汕乡亲的精神家园。小公园的沿街骑楼是骑楼文化的典型代表,共有19条街道崛起清一色的骑楼建筑。沿街骑楼建筑层数多为3~4层,构成了整齐划一的天际轮廓线,骑楼开间多为4~5米,进深2~2.5米,形成了不间断、全天候的骑楼街。连续不断的骑楼空间尤以小公园的安平路、国平路、居平路以及永泰路、商平路一带较为典型。它将西方建筑形式、建筑技术与汕头地区气候及当时商业模式相结合,形成了将潮汕传统工艺特点与“洋楼”形式揉合为一体的多元复合骑楼。骑楼商住合一、遮阳挡雨,这种中西合璧式骑楼,以其覆盖面广、装饰细腻、保护完整而称著于岭南,它承载着潮汕文化、华侨文化的深厚积淀,修缮保护或重建更新一定要注意按原样加固,全面修缮。才能再现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风采。
   去年8月15日,金平区启动小公园保育活化西堤路试点工作,首期对西堤路31号到57号共4幢百年骑楼和3栋70、80年代修建的楼房开展试点修缮加固工作。自从启动以来,西堤路北侧31至57号一直在围护修复。据了解,标号第四幢的“西堤路31—35号”是座有近百年历史的危房,此前的建筑柱体、楼板、墙壁都陈旧破落,岌岌可危,因此如何进行安全加固和保护性改造,保持建筑肌理和外观风格,是本次修复工程的重中之重。现在从现场可以看到,经过修缮,两栋骑楼无论整体外观,还是廊柱、墙体、浮雕、窗花、玻璃等建筑细节,都得到了高度还原,整体看起来端庄精致、简朴素雅。
   据了解,汕头市规划院编制的《汕头经济特区小公园开埠区保护规划》将为小公园片区的保护、活化、利用提供规划建设依据。
   近年来,汕头市金平区积极做好历史街区的保育活化工作。相继完成了永平路改造项目老邮电广场建设工程、永平路道路改造工程,又继续关注五福路示范街区的保育活化工作。五福路西起永平路,东至同平路,曾是活力街道,两侧的骑楼仍有部分保存较为完好。五福路将遵循政府主导原则,严格按照《汕头经济特区小公园开埠区保护条例》的规定和文化街区保育活化的基本思路,以修旧如旧为主的原则,开展外建筑立面修缮及协调,道路规划、灯光设计等工作。五福路作为试点带动小公园片区整体改造。建议可考虑申报为国家区级历史文化街区,以取得更多资金支持。去年,根据市委、市政府关于小公园开埠区保护利用工作的有关部署,组织对25处不可移动文物进行资料梳理、实地勘验和技术分析,编制《汕头市小公园开埠区不可移动文物名录》(简本)并制订修缮保护计划。以小公园片区为重点的历史文化资源保护工作得到大力推进。位于小公园亭旁由于历史原因被圈围多年,升平路等道路成为断头路,影响通行。小公园周边空地杂草丛生、垃圾乱堆;且长期以来道路被堵,居民群众只能紧挨着老旧残损的危房绕道而行。2017年春节前,金平区组织开展小公园片区市容环境综合整治,出动200多人、机械一批,拆除升平路围挡及阻碍物,打通了升平路,清理垃圾杂物50多车次。整治行动得到了群众交口称赞。一居民女士说:“小公园亭修复后变美了,旁边的升平路违建拆了、路通了,创文力度大,我们老百姓真是高兴!”据了解,小公园“三环三线”修缮保护也于春节后启动。
   完善配套,开发旅游资源
   作为海内外潮人的精神家园,汕头小公园街区汇集了百载商埠的记忆,设计精美的骑楼建筑,鲜美可口的潮汕小食,是中西文化交流的见证,华侨思乡的源泉,其历史和文化都值得作为旅游资源来进一步开发;要完善小公园片区旅游文化圈的设施建设,特别是旅游文化资源,交通配套,旅游指引设施、停车配套、治安安全配套及造林绿化,打造一或二条老城区旅游文化线路。小公园亭和西堤公园的重修和兴建较好完缮配套。
   与此同时还要加强监督和问责,推动小公园片区改造工作的进行。
   总之,小公园片区是近代中国城市化进程中的一个缩影,对研究汕头开埠史和经济文化具有重要价值,我们深信,只要上下同心,群策群力,多方集资,科学谋划,小公园片区改造成功指日可待。到那时,唐山、番畔钱银同造福,汕头大海湾更加风光如画:东区好气派,西区有史载,南区新宏图,鮀岛美哉哉!
  
   □康业丰
  
   摘自2017年第1期(总第54期)《潮学通讯》
  
(发表日期:2017年11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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